舌切

ついらくの想像力 人力飛行機のとき

杀死蚂蚁的方法

杀死蚂蚁的方法

蚂蚁喜欢甘甜的东西

晚餐的最后一道甜点被端上来的时候,鹤川望二香的脑子里思考着这样的事。


八岁的鹤川望二香能确实的说出一百种杀死蚂蚁的方法。

最简单的是,用手指按压蚂蚁的腹部,蚂蚁的腹部小小的,却是空心的,就像某种硬壳的气球爆裂开来一样,会发出压抑着呼吸才能勉强听到的“噗呲”声。连续的压死蚂蚁,就会听到接连不断地噗呲噗呲声。

经常恶作剧的,将茶水倒在椽侧的地面上,凸起的水洼里,蚂蚁会挥动着足,仰面朝天的划行。最后萎缩着,如同像是某种植物的幼小花蕾一样的溺亡。

除此之外还有,比如说,蚂蚁喜欢甜的东西。

鹤川知道这件事是在一个夏天的午后。被称呼为“望二...

谛念プシガンガ

“听我说哦,一二三。”

“一二三呢,一定要做个乖孩子。”

“要做乖孩子才行哦。”

这样说着的妈妈,温柔的给我的脸颊贴上了创可贴。

虽然被弄伤的时候很痛,被推挤,被丢小石子,被用小刀戳的时候很痛,但是贴上创可贴以后就一点也不痛了,或许这是妈妈指尖的魔法也说不定。我的身上到处都有这样的魔法。

“就算被欺负了,也不可以反过来对欺负自己的人施加暴力。忍耐着,忍耐着,即使对欺负自己的人也友善的相待,这样一来,总有一天他们会原谅一二三的。”

“呐,明白了吗?”

我点了点头。

“……就算他们一直不原谅你也没关系。因为呀,世界上是有神存在的。神会爱着所有好孩子。”

“所以,只要做个好孩子的话...

[重影都市]目からウロコ

*「目から鱗(うろこ)」,目から鱗が落ちる的省略,形容恍然大悟的意思。


那一日起,我的瞳孔中游进了红色的金鱼。

被异物进入瞳孔是怎样的感觉呢,酸楚的,疼痛的,感觉仿佛从内部生出某种疹子,让人感到寂寞——却不会痛苦的瘙痒。单单是提醒着‘某种东西’现在在身体里存在的事实。

那一日起我时常看到红色金鱼的幻想。任何时候。因此我明白了,并不是我看见了金鱼,而是名为金鱼的幻想确实的寄生在了我的眼中,即使此刻,金鱼也在静静的摇曳。

在我的眼中摇曳着。

白昼,黄昏,无尽的黑夜;皮肤,呼吸,与一切隐秘编织的低声呢喃。

我看见金鱼红色的尾巴,柔软的尾巴,金澜丝缎一样摇曳的尾巴,水中盛开的楚楚可...

自陈狗bi

可能有人觉得我懒了,不写东西,就是写也不再写那些完整的,让人呕心沥血恨不得把命都赌在写这一秒的东西了。对此我先自陈狗bi,因为有人说过要是你先自陈狗bi就没有人可以攻击你。最近我发现我就算不写东西也能活。之前我写东西,没有什么目标,也不想好好写,纯粹是因为这一秒不写我就会死。但是现在我也死不成了,像块牛皮糖往地上一赖,就这样吧。
这个原因其实很烂俗很好猜……因为我爱了一个人。
这样的到底能不能讲的上是恋爱是不好说的,因为对方也老老实实坦言,喜欢我的喜欢和我喜欢她的喜欢不一样。这个时候我再把这个叫恋爱未免厚颜无耻。但是我还是想称之为恋爱。反正一个词语的定义都是仅限自己的世界里的定义。我迷恋过别的人,...

小红帽的故事

红色的小鸟,红色的小鸟
小鸟为什么是红色的呢?
因为吃了红颜色的果实

很久很久以前,在某个靠近森林的小镇里,居住着名叫小红帽的女孩子。小红帽的本名是什么呢?已经没有人记得啦,只是,小红帽一直一直,穿着红色的斗篷。要是问她为什么的话,年幼的少女定会害羞的抓紧了帽檐,小声的说,这是,我最喜欢的衣服。某一天,我长大了的时候,是要穿着这件衣服结婚的。
少女都曾偷偷的妄想过自己的婚纱,差别只是,这个孩子的婚纱是红色的而已。
怎么样?很漂亮吧?
说着,女孩子从你的怀里跳了出来,轻巧的小皮鞋落在了地上,女孩子抓着鲜红色的斗篷转了两个圈,似乎是在炫耀最喜欢的衣服。看着这副景象,不管是谁都会觉得,是天真烂漫的少女。
少女好像...

怀抱花束的男人的故事

怀抱着丑丑的,干枯的无名花束走在街上的男人,感到非常羞耻,非常不甘,寂寞的难以忍受。因为他怀中的花束实在太丑了,光是怀抱着就如同在暗夜里负重前行,光是怀抱着就会痛苦的不得了,同时,这样的花束也不可能献给任何一个人,除了自己捧着以外别无他法。
如果雏菊花束与他人的风信子交换,那么二人都会感到幸福吧,如果将蔷薇花与百合花交换,那么从那之中将会产生爱与诗歌吧。只有男人的花无法献给任何人,从那之中什么也无法产生。
男人也曾模仿着蔷薇花瓣的形状,从红色的纸上减下许多小碎片,然后用胶水黏在丑丑的花的花瓣上,即使如此,丑丑的花也没有变成蔷薇,被风一吹,红色的纸片就纷纷飘散了。男人也曾干脆偷偷的从花的走私市场买来...

女生徒通信

今年樱桃本的稿件,解禁了

是我现在很不喜欢的文章


女生徒通信


致:亲爱的A子小姐


今夜,我在回家的路上,看到了夜晚的蔷薇花。蔷薇花是如此美丽,让我好想见您。

美是无意义的,无道德的,因此,蔷薇才会这样楚楚可怜吧!我想说的,并非是这样的话。

今夜的我,将心爱的小说送给了素不相识的人。对方是在喫茶店读书的女学生,嘟囔着没有书可以看了。因此,我将红色封面的女生徒递给她,说,“请读读看吧。”

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好纯洁,好可爱,我忍不住想要穿上美丽的衣服,飞奔前往教堂,对着上帝发誓说:从此以后,我也要过纯洁的生活,我要美丽的活着。

不,我想说的也不是...

共感覚おばけ

“…………”

鹤川望二香似乎是有点不理解对方在说什么一样,看着面前的人缓慢的眨了眨眼

“啊,确实说过的。想做的事……?”

“……我想做的事…………”

わたし的音节在我的口中被扭成了奇怪的模样,但是比起那种事,我仿佛是为了确认机能,初次运动自己的手指一样,试着抬了抬右手的小指。

小指在自己眼前确实的活动了。

试着再次运动右手的食指,指纹摩擦纸质的什么东西,发出好像小虫子钻进耳朵一样的声音,我确实的抚摸到了来自水城一贵的遗书。

细腻的,同时又有些粗糙的,仿佛是人的皮肤一样的质感。

因此我这样开口了。

我向着杀死家人的人道谢。

向不久前捧起过的,祈祷过的,结束了家人的生命的那个人...

牧羊少年的故事

在世界尽头的地方,有一架无限向上,纯白色的阶梯。阶梯看不到尽头,螺旋着往云中升去了。倘若您仔细观看的话,可以看到每一层台阶上都刻了小小的字。这是所有人的愿望构成的梯子,当纯白的梯子终于抵达天上的那一刻,就能成为叫世界上所有人,所有小鸡小鸭小猪的幸福都实现的巴别塔。
最后踏上这架阶梯的,是没有名字的牧羊少年,牧羊少年来寻找他的羊。对牧羊的少年来说,每一只羊都好像形状不一样的云朵一样,每一只羊都是特别的,独一无二的。他寻找他的独一无二的羊,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上了阶梯,又是什么时候走下来的。人们知道的是,牧羊的少年走下阶梯的时候,名为全部的幸福的巴别塔在他身后坍塌,像是白色的云朵软绵绵的融化了一...

杀死一颗苹果

故事应当从一个孤独的,其貌不扬的男人在房间中注视着一颗红色的苹果开始——因为这类人往往最容易歇斯底里,在故事中。红色的苹果或许象征着少女。孤独的,其貌不扬的男人长久的注视着属于他的处女林檎。每一颗苹果都是独一无二的,这很重要,是很了不起的事,但是大家都将这样了不起的事情忘掉了。男人却知道,这就是因为他了解对方,长久的注视对方的原因……他是个既胆小又坦诚的人,他的爱情一定是怯弱的,如同决斗前的骑士一样猛的踏出一步又后退三步……他一定是这样的男人。因此男人小心谨慎的,每天注视着苹果。他不能触碰苹果,因此开始想象抚摸苹果的感觉,他会想象苹果饱满的果肉如何填满手掌心,那是一种冰凉又充实的肉感,叫人觉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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